睡眠不够大脑洞放不下

这里是禾安。
文风淡漠,画风清奇。
希望能让你看得开心w
张佳乐是男神。
想成为张新杰那样的人。

全职cp杂食,唯双鬼不逆不拆。
关于新杰的cp,只要是甜的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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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张】《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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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十四(๑'ᴗ')ゞ🎈:

※诸君,评论是第一生产力。




正文:




韩文清一句话都没说,他甚至没看张新杰一眼,拽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摔门而出。腿一迈出家门,秋末的寒气就往他身上涌,韩文清打了个哆嗦,冷哼一声下了楼。


 


快晚上九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天天晴,夜空里没几片云彩,也没月亮,只有几个星星孤零零的挂在上头。韩文清仰头哈了一口气,他想找北斗,没找到,天上最亮的还是夏季大三角,张新杰和他说过,那是牛郎星织女星还有什么玩意儿组成的,他记不清了。


 


“妈的。”


 


他双手插兜低头骂道,刚才他又和张新杰吵架了。是的,又,一天吵了两次架。每周六他家惯例韩文清帮张新杰洗头,张新杰帮韩文清吹头发,这是他俩消解平日摩擦的一个方式,有什么不痛快就让热水冲走热风吹散,完了睡一觉醒来还是模范夫夫。往日、往月、往年,这个法子屡试不爽,可到了今天还是出了毛病。


 


谁对谁错韩文清不想纠缠,他就是不痛快,怒气盘在心里叫嚣着要发泄,他恶狠狠地看向张新杰,张嘴想骂,动手想打,可那人一个疏淡的眼神就把他压下去了,气得他来回乱走末了只能气哼哼的离家出走。


 


他绕着小区的河边走,翻滚的河水里夹着淡淡鱼腥,他站在桥边,看层层白沫翻起落下。往东是建设大街,街对面立着一座福音教堂,十字架远远的泛着红光。他对那十字架毫无敬畏之心,在他看来,那座福音堂就是个小区广场分部。他是无神论者,不信上帝不惧鬼神,他也不怕人,一般都是别人怕他。


 


韩文清抖了抖结起冰茬的短发,洗完澡以后随便一擦他就出来了,刚出门的时候还会顺着他额头淌水,现在都快冻上了。他有点冷,可这冷盖过了他的躁动,让他舒心。他不怕冷。


 


他无所畏惧,韩文清曾经是这么认为的。他有什么好怕的呢?有困难就去闯,大山压肩他也可以抗,抗不了不过一死,大丈夫做过拼过坦坦荡荡,连死他都不怕。他也不怕输,赢不了就明年再来,张新杰来了以后他如鱼得水,背后有了他,他冲就是、拼就是,用尽全力登顶MVP踹下嘉世加冕为王,他一冠在手,更加的无所畏惧。


 


本该是这样的,他以为是这样的。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它说:呸,张新杰瞟你一眼你就怂了。




韩文清不服,抬手就要打,然后看见张新杰悠悠扫过来的眼神,心底不争气的一阵后怕,悻悻然地摔门走了。


 


那一瞬间他想到很多,张新杰打不过他,也骂不过他。自己真控制不住脾气的话,那人会被他打伤,他可能会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甚至服软。可是然后呢,他说不定会被新杰怨恨,或者疏离,负面的情绪堆积起来,他们之间会出现隔阂,总有一天,新杰会离开他。哪怕他不离开,哪怕他一直待在他身边,只要想到新杰有可能不再打心眼里信任他依靠他,韩文清的心就一阵阵的绞痛。在那个未来里,他看不到自己的根,他找不到自己的归处……就像刚成年离开家的时候,他一走出霸图大门就感觉整个人都是空的,他是一副漂泊在闹市里的躯壳。那不是孤独,是不安定,是不完整。


 


张新杰填补了他,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拿走他全部的人,一个可以被他光明正大占有全部的人。


 


他有了家,这是他的根。


 


张新杰是他的家,是他离开父母之后找到的属于他的家。所以他会恐惧,他怕伤害新杰,他怕新杰离开他,然后硬生生的从他身上撕扯掉好不容易粘合成功的那部分。


 


所以他不敢动手,他甚至不敢张口骂他,他只能气到小宇宙爆炸然后离家出走,说白了就是我打不了我还躲不了吗。可他脾气还在,那股不愿低头的劲儿推着他往远离家的方向走,韩文清打了个喷嚏,他擤擤鼻子,把帽子戴上,拉链拉好,缩着个脖子往前面走。他走在冷风里脑袋愈来愈昏沉,心底的怒火已然烧尽,断断续续的,他开始忘了他是多么的生气,他只觉得冷,脸被风吹得直疼。他开始怀念起家里的暖黄灯光,本来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靠在新杰怀里让他帮自己吹头发,而不是像这样,一抖头冰碴就唰唰得往下掉,化在脖颈里凉得他直打哆嗦。


 


他想,只要新杰给我发个短信我就回去。


 


可他一摸衣兜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拿手机,连钥匙都没带。浑身上下就口袋里那几十块钱,酒店都住不了。


 


“几点了?”他抬头望天,夜还是一样的黑,他看不出。


 


也许他已经出来一个小时了……这应该足以表达他的愤怒。


 


可无论怎样,自己一句话不说就摔门而出然后再敲门请人家帮忙开门…韩文清又郁闷起来了,他彻底不想回家了。


 


就让张新杰独守空房吧,我要让他知道老子没他也能活,一晚上的话。


 


韩文清左右望了望,看明白自己在哪儿以后就在脑海里迅速的过了一遍人,“白言飞家好像挺近…在哪儿来着的…妈的记不住了。”他烦躁的踹了一脚电线杆,忽然听见身后有人笑他。


 


火蹭得一下就上来了,他转头看见张新杰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胳膊上挂着他的大衣。


 


他愣了,只见那人收了笑,又恢复了那副疏淡的眉眼,“大衣,钱包,手机,给。”


 


韩文清定在原地不动弹,张新杰就往前走了几步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推给了他,低着头说,“白言飞家在前面那个小区五栋三单元901,钱包里有身份证和现金,你想住哪住哪,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韩文清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张新杰转身就走,一步都不曾停下。眼见着人就要穿过马路,韩文清终于喊出声,“你站住!”


 


“队长还有事吗?”张新杰侧头看了他一眼。


 


“我…”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两股气斗来斗去,韩文清喘着粗气,又喊了一句,“我手冻僵了,穿不上。”




他的心突突突跳了起来,他又开始害怕了,怕张新杰又冷着那该死的表情和他说:哦,那就别穿了。


 


可他没有,还好他没有。张新杰完全地转过身来,隔着约莫三十米的距离望他,“你过来,我帮你穿。”


 


韩文清攥紧了拳,“你过来。”


 


“你过来。”张新杰摇头。


 


韩文清露出了难过的神色,他在冷风里打了个寒颤,哆嗦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你不过来吗?”那语气就像个伤了心的孩子。


 


张新杰认输了,他几乎是冲过来的,走得那样的快,一转眼就到了韩文清跟前。他伸出双手捧住韩文清的脸,秀气的眉紧皱着,踮起脚吻了吻他冻得通红的面颊。张新杰帮韩文清披上了大衣,蹲着身子从下到上把扣子一粒粒的扣好,做完以后他才松口气,往前踏了一步紧紧抱住他。


 


“好点了没?”


 


韩文清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回家吧。”


 


韩文清点头,低着眼把冻着了的手送到张新杰怀里,“冷,都冻僵了。”


 


张新杰瞅着他笑了,捧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一边哈气一边给他做按摩,柔着声音安慰道,“好了,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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