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不够大脑洞放不下

这里是禾安。
文风淡漠,画风清奇。
希望能让你看得开心w
张佳乐是男神。
想成为张新杰那样的人。

全职cp杂食,唯双鬼不逆不拆。
关于新杰的cp,只要是甜的都吃。

腐|固执的原则君|对特定事物求知欲旺盛|二次元|本命多|黑执事Free是神作|《不疯魔不成活》|红蓝18|爱猫|环保是本心|不混圈。

鱼!好大的鱼!虎纹鲨鱼!
——我又来摸鱼了。
今天的份是联盟老将,韩文清,孙哲平,叶修,林敬言,魏琛。
不太满意的是韩文清,霸气不足。孙哲平在我笔下变得苏了好多(好像跟乐乐更配了些x)。刻意把叶修的眉眼画的精致了些,一直认为叶家的基因不会太差。林大大依旧是温和的好人脸。魏琛少了些猥琐多了些正经,毕竟曾经也是“神一样的少年”。
其实张佳乐也应该在老将行列的。但因为昨天已经画过了就没有加。
提到老将总是带些遗憾和伤感。第十赛季,兴欣夺冠,叶修、魏琛、林敬言退役,韩文清、张佳乐还能打多久?更何况是手伤未愈的孙哲平。联盟新秀辈出,固然令人看到明朗的未来,但同时也预示着,老将即将退出荣耀的赛场。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伤感过于矫情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冠军的珍贵,没有人比他们更渴望冠军的奖杯。即使选手生涯逐渐接近尾声,老将们也决不会退缩,为了荣耀战至最后一刻。
比赛尚未结束,老将一如既往。

你的故事22 孙哲平

【转载】写得太好了。
点小红心和小蓝手请去太太原文那里。
不妥删,致歉。

甜酒:

孙哲平 【梦里不知身是客】


陈果气,正待将这家伙赶走,一旁孙哲平突然开口:“你是谁?”孙翔一怔,说话这位,貌似没在兴欣见过,但是假装不认识自己这大神的伎俩,倒是早就见识过了。孙翔这次没被撩拨起来,冷笑了一声,反问了一句:“你又是谁?”


“我是你爷爷。”孙哲平淡定答道。


我靠!


累得半死都懒得理会孙翔的诸人听到这个回答纷纷精神一振,各种仰视,这个回答真是太强势,太出人意料了。


孙翔果然招架不住,气个半死,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回家问你爸去,不要在这碍眼了。”孙哲平依旧淡定。


……


——全职高手,第968章,问题


 


我曾以为全职里的角色,在某种属性上是重复的,硬汉角色如韩文清、田森、孙哲平...都很相似。故事由一个雪天开始,嘉世不远的兴欣网吧,新招了一个网管,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们开始慢慢了解他们的世界,主角的故事,配角的过往。


 


孙哲平因伤黯然退役,又复出,再睡一夏,三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韩文清十年霸图,一如既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田森退役,一代豪门走向没落,扫地焚香,曾经万里觅封侯……


他们是不一样的。


想来感慨,当荣耀联盟里,新秀如嫩绿的韭菜,一茬又一茬的长出来,小将卢瀚文,新秀唐柔,孙翔与唐昊的二人组……新人们虽在经验上稍有缺乏,但他们的活力与激情带给战队的是充满希望的未来,带给观众的是一次又一次惊喜,带给读者的是别样的萌点...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下克上,一挑三,那些精彩的画面我都还记得。


霸气,狂妄,不服输,这些词汇已经几乎成为了新秀们的专属,而老前辈们往往被冠以腹黑老狐狸的形象出现,玩战术的心都脏。就连霸图的猛虎都开始养精蓄锐。


 


孙哲平说:“我是你爷爷”


孙翔懵逼了。


孙翔和唐昊,并不是荣耀唯一一对酷炫狂霸拽的兄弟,他们不曾见过,初放的繁花血景是怎样美丽,如何残酷。


狂战士,最汉子的职业,他是团战英勇的先锋,是浴血奋战的魔神……手起刀落,快意恩仇,是孙哲平。


落花狼藉,无可奈何花落去。


再睡一夏,金戈铁马入梦来。


 


在兴欣挑战赛取胜的庆功宴上,叶修被灌了几口,总计一杯。结果孙哲平过来,把醉倒的叶修扔到了一边,挽起袖子大叫:“来,我和你们喝!”


众玩家顿时又欢快起来了。倒是陈果,看着一副要酒不要命模样的孙哲平,大为疑惑:“职业选手,不是都不怎么喝酒的吗?”这是叶修告诉过她的,长期被酒精麻醉,会导致反应下降,身体迟钝,双手失去稳定,这对于一位职业选手来说都是大忌。


“是啊!职业选手,都不应该喝酒的。”孙哲平听到了陈果的话,回头笑笑,但笑容里满是苦涩,而后一仰头,一杯酒就已经下肚了。然后,孙哲平也倒了,总计三杯。


这是一个一杯倒和三杯倒的人,在胜利的夜里,第一次与最后一次的放肆。


寄语东阳沽酒市,拼一醉,而今乐事他年泪


 


叶修将会继续战斗下去,创造辉煌,而孙哲平呢?


陈果更难过了。


孙哲平,根本也是不会喝酒的吧,他们这些大神,为了心中的理想,一直严格地要求着自己。酒量和技术一样,也是可以磨练出来的,孙哲平已经退役多少年了?显然还在坚持着滴酒不沾的职业习惯,否则也不至于三杯就倒,他坚持着职业选手的习惯,他保护着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一直都期待着有朝一日还有重返赛场的机会?陈果无法再想下去了,她默默上前将孙哲平扶向了一边。


“这么快又一个啊?”沙发的一角,苏沐橙正在那磕瓜子呢,醉倒了的叶修歪睡在一边,很快孙哲平就和他凑堆去了。


加入兴欣,从蛮荒的挑战赛中杀出一条血路,那是他最后的谢幕,做为一个职业选手,在乎输赢。


加入义斩,是舍不得离开他挚爱的土壤,起码在这个战队里,他还能时常嗅到埋藏着梦想的泥土的气息,枕着雨后的初荷,再睡一夏,一梦一生。


 


是夜,孙哲平醒过来,酒未醒,头有点疼。


义斩众人以酒桌为中心分散躺平,睡姿各异,打呼噜说梦话,磨牙。窗外漆黑一片,桌上杯盘狼藉。


自从兴欣挑战赛那晚回来,孙哲平开始喝酒,开始抽烟。在赛场上再也找不回来的那种感觉,再也回不去繁华血景,其实喝多了之后,朦朦胧胧的,能抓住一点。一点。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也就那回事,早死心了。


 


孙哲平想出去透透气,这屋里酒气太重了,从酒桌到门口,短短几步,被地上几个醉倒的人和散落的酒瓶分割成迷宫。孙哲平出了大门,看见楼冠宁也在。


“前辈醒了。”楼冠宁递给孙哲平一根烟。


“恩”孙哲平接过,俩人一对火,坐在马路旁吞云吐雾。一时无言。


 


这时候街上也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车驶过,也望不了多远,只有头顶的一小片天,被高楼团团围住。有时候孙哲平觉得自己就和这小片天似的,大不了,出不去,等天亮,等日落...等死。


冷风一吹,酒醒的差不多了。


躲得过对酒当歌的,躲不过四下无人的街。人一安静下来就得思考,胡思乱想。


要是我手没伤,这种事,孙哲平早就不想了。


“这烟有点淡”孙哲平说。


楼冠宁没回应,深吸了一口烟,看着头顶那一小片天,一方夜空,眯起眼睛,“前辈,你的手或许可以恢复。”


孙哲平愣住了,却没有说话,他想挤出什么表情,咧咧嘴,肌肉僵硬,像是苦笑,“你不要骗我。”他沉声说。


“我只是说有可能,我无法保证。"楼冠宁说。


 


若是以往,这个男人大概会说,“敢骗我,揍死你”或者是“你是不是欠揍了”这样的威胁,可他没有,他只是说,你不要骗我。他已经放下了某些执念,与过去告别。他开始抽劣质烟,因为够味,他开始饮酒,热辣的液体缓缓划过喉咙,最终抵达胃,火辣辣的,很爽。


故事结束了,演员杀青,我没有退场,只是想听一听片尾曲罢了。


你不要骗我。


 


孙哲平把自己的故事关在在回忆的门里紧紧锁住,门里是繁华血景的盛况,有浴血的魔神,金戈铁马的一生,门外只有一个听着老歌的观众。


孙哲平把钥匙扔了,谁都打不开这扇门,什么热血,什么青春,不知道。楼冠宁却说,他捡到了一把钥匙,或许是你丢的那把。孙哲平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用拇指狠狠将烟头摁在地上掐灭。


“那就试一试吧!”


“可我什么要帮你?”楼冠宁皱眉,“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倘若孙哲平手伤真的好了,他不可能继续留在义斩。这似乎是一笔没有意义的投资,这是两个人都清楚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清楚的知道,谁都没有义务只付出,提供帮助,不求回报。


孙哲平摇头,无以为报。楼冠宁什么都不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兴欣都赢了,或许你真的可以拿个冠军回来呢,我想看看。”


“我在家里已经够胡闹了,这次要走家里的关系,我压力很大。”


“丑话说在前头,哪家俱乐部给的钱多,我就卖给谁,想去哪不是你能决定的……”


孙哲平刚想说话,楼冠宁苦着脸,一摆手。


“别说话,护照已经给你办好了,下周三的飞机。”


孙哲平欲言又止。


“钱不是问题,我心疼的是人情,我得去求一个我甩过的女人,别说话,我讨厌你...”


临走时,孙哲平用力的在楼冠宁肩膀锤了一拳。


“不谢你。”他说。


“不要输!”楼冠宁捂着肩膀,还真有点疼。


 


隔周,孙哲平坐上了去德国的飞机,义斩全员为他送行。


“我们送上去一个残废,也许会回来一个魔王。”楼冠宁说。


是什么促使你做出这个决定?值得的吗?


飞架变成一个小小的点,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大概是想看看荣耀第一狂战的风采吧。”他说。


 


手术前,孙哲平给张佳乐打了一个电话,他并不知道孙哲平即将手术。


“啊?大孙?什么事?”


“还记得我们在游戏里第一次见面吗?”


“如何能忘记?”


张佳乐的记忆下子回到数年前的那个夏天,好像是这样一场混战,最终只有两个人活到了最后。那个肩扛重剑的少年,就那样开着暴走状态冲到了他的面前,已经完全没有精神再战下去的张佳乐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却听到那人来了一句:


嘿,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和我一起来个组合?”


 


那一年, 两人一起加入百花战队,成立双花组合,互相研究对方的特点,摸索合作打法。


次年, 繁花血景,震惊整个荣耀圈……


“我也没有忘。”


孙哲平挂断电话,将电话交给在一旁等待的护士,他躺在手术台上,麻醉,意识渐渐抽离,眼前的景象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看见了一双血红的眼,似曾相识。


 


诸神黄昏,末日战场,鲜血汇聚成河流环绕流淌,尸体堆积如山,怨念冲天。


他在醒过来,晃了晃脑袋,从尸体间爬出来,这个人……我好像认识。他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人早已死去。扫地焚香,他也死了吗?


而我还活着。


黑色的眸子倒影天边血色的云影,他的双目赤红一片。


“孙哲平,老子回来了,你可别死了!”(那个老子,是谁?落花狼藉?)


 


孙哲平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病房,他努力抬起缠着绷带的左手,伸到眼前,不知是好是坏。病床旁,主治医师露出微笑。


Du hast Glück


 


在孙哲平手术恢复期,缺赛期间,义斩以个人事宜为由回应媒体,直到恢复期结束那天。


“有什么感受吗?”楼冠宁问孙哲平。


孙哲平握紧左拳,又放开,“想杀人”


“那就去吧!”


“好”


 


孙哲平提着鼠标键盘在兴欣战队杀了三天三夜。


从网吧门口砍到了二楼厨房,饿了就吃,饱了就干。


“喂,老子送过你们兴欣一程,陪我打几盘怎么了?”


方锐哭丧着一张脸,“英雄,放过我吧,猥琐流不能刚正面啊……”


只有唐柔跃跃欲试。


 


义斩的官方微博发了一张图片,图片里那猴儿扛着铁棍,肩上的红披风迎风招展。


大圣归来


 


张佳乐、孙哲平,搭档


 


张佳乐亲自在家下厨,为孙哲平做了一桌饭菜。


手伤好了,是天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庆贺一下。老搭档相聚,老朋友聚餐,没有那么些弯弯绕绕,不必客套。


“慢点吃”张佳乐说,时不时为孙哲平夹菜。


“唔,恩……”孙哲平正在啃一个猪爪,张佳乐简单的以为吃什么补什么,伤了这么多年,吃点猪爪补补也好。


张佳乐没有胃口,他只是尝尝菜的味道,对比一下手艺是否退步,更多的时候他是看着孙哲平吃狼吞虎咽。


没有太多人知道张佳乐会做菜,张佳乐也很久没做过菜了。在联盟还未规范化前,早一批的电竞选手谁没有故事。有人比赛前躺在赛场外过夜,有人在网吧训练,有人为了几千块钱赞助就能玩命……


张佳乐呢,当年的百花似乎还算不错,就是伙食不好,食堂大厨下班早。张佳乐便从头学起,学做饭。训练到半夜,就和孙哲平溜到厨房开小灶。随着百花初蕊,到繁花血景,张佳乐从只会煮面到可以做一桌子菜。多少年,风风雨雨,就这么过来了。


张佳乐曾经抱怨,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学做菜。孙哲平一边啃着冷馒头,一边吃着张佳乐刚做的小菜说:“你会做菜了,我还学个毛啊,做菜还能配合双打啊?我给你削皮洗菜就够了。”


张佳乐竟无言以对。


等百花跻身于一流战队后,待遇也随之提高,张佳乐就没必要再做饭了,知道的这事的人差不多都忘了,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道张佳乐会做饭。


“你会回百花吗?”张佳乐忽然问道,他的语气很平常,似乎问的是明天下不下雨一样的问题。


他为两个人倒满饮料。


“你会离开霸图吗?”孙哲平抬起头来笑着说,那笑容有些落寞。


不会,这是他们的答案。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丢弃了属于百花的荣耀和过去,这一次,绝不能再丢掉自己的尊严。百花不属于任何人,孙哲平伤退,张佳乐离开,百花仍在,繁华血景只属于那个双花组合的时代,即使两个人都离开了,百花仍然会一直绽放下去。


落花狼藉,于锋。


花繁似锦,邹远。


这是新的百花了,新的时代。


我们的故事属于过去。


手伤恢复已经很好了,可为什么我们还想要更多……


想要两个人继续搭档,想要一起夺冠,想要很多很多。很遗憾。


 


“孙哲平,欢迎回来。”张佳乐举起杯。


“我回来了”孙哲平也举杯。


 


曾经他们有梦,关于百花,关于荣耀,关于一场永不凋零的繁花血景,多年后再次聚首,杯子碰撞到一起,都是梦碎的声音。


“你会做菜了,我还学个毛啊,做菜还能配合双打啊?我给你削皮洗菜就够了。”


“嘿, 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和我一起来个组合?”


“让我们的繁花血景绽放在荣耀的世界里吧。”


……


 


孙哲平又回来了,昔日的联盟第一狂战又回来了,张佳乐相信就算是现在,他也依然是第一狂战。只是接下路,咱俩不能一起走了。张佳乐感觉鼻子酸酸的。


“孙哲平,你他妈……这次可要……”


他呼出一口气,他能给孙哲平的,只有祝福了。


“孙哲平,这次要赢,我们要赢”


“恩”孙哲平用力的点头。


“以后就是敌人了,我不陪你了


张佳乐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举起杯。


“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恩”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距离转会窗口还有一个月。伤愈后第一场比赛,义斩VS烟雨。选手通道,直达赛场,楼冠宁叫住了孙哲平:“你有一个月的时间证明自己,我们会配合好你。”


“恩,好!”孙哲平不想说谢谢。


“小心乱拳打死老师傅。”楼冠宁破天荒的唠叨起来。


“小心我打死你!”孙哲平作势欲打,楼冠宁一干人笑着逃开。


潘林:“诶,李指导,今天是孙哲平因事回归后的第一场比赛,义斩竟然没让他上场。”


李艺博:“也许是旧伤复发?”


所有人的都知道孙哲平有旧伤,他只在个人赛出场。


擂台赛,第一场,孙哲平VS楚云秀


潘林:“楚云秀竟然不守擂?难道烟雨今天有特殊战术安排吗?”


李艺博补充道:“而且孙哲平竟然是擂台首发,他的手伤能支持多久?”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比赛前一天,叶修打电话给楚云秀:“我觉得你们战队缺个纯爷们的狂战士,中和一下女多男少的局面,你们队里阴气太重...”叶修懒洋洋地说。


“叶修,你是特地打电话来损我的吗?”即使是老朋友也不能忍,楚云秀有点生气。


“孙哲平手伤好了,一个月后要转会,义斩容不下这个大神,你收了他吧。”叶修解释道。


“真的假的?”


“擂台他首发,你队里正好需要一个帮你分担压力的傻大黑粗的角色,刚正面用,而且他也不介意队长副队长的名分,有比赛打就行……不过烟雨得有夺冠的心气儿,你小心别误了人家。”


“叶修你滚蛋!!!”楚云秀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兴欣,叶修竖起大拇指,表示任务成功,一副战略忽悠局已经完成的模样。


“叶修哥,我觉得你这不是为孙哲平找下家。”苏沐橙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情不自禁笑了。


“并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像是给他找对象。”


……


 


选手通道的尽头是一片光明。


孙哲平在黑暗里行走。


回头,却什么看不见。


 


“孙哲平!”有人喊他的名字。


“你嘛时候是第一狂战?”义斩众人一起喊道。


 


“就在今天?”


“就在今天!”


 


孙哲平高举拳头。


“就在今天”


 


没人看见,没人听见。


一挑二?一挑三?沉寂已久的心重新跳动。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就在今天!


孙哲平走进光芒里,胜利就在眼前。


 


是夜,孙哲平醒过来,酒未醒,头有点疼。


义斩众人以酒桌为中心分散躺平,睡姿各异,打呼噜说梦话,磨牙。窗外漆黑一片,桌上杯盘狼藉。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


孙哲平想出去透透气,这屋里酒气太重了。从酒桌到门口,短短几步,被地上几个醉倒的人和散落的酒瓶分割成迷宫。这宿醉的感觉也很熟悉。


孙哲平出了大门,看见楼冠宁也在


“前辈醒了。”楼冠宁递给孙哲平一根烟。


“恩”孙哲平接过,俩人一对火,坐在马路旁吞云吐雾。一时无言。


这烟的味道,他还记得。


这时候街上也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车驶过。也望不了多远,只有头顶的一小片天,被高楼团团围住。有时候孙哲平觉得自己就和这小片天似的。大不了,出不去,等天亮,等日落。等死。


这话似乎说过一遍?


 


“我做了一个梦”孙哲平开口了。


楼冠宁问:“什么梦?”


孙哲平顿了一下,说道:“我的手好了。”


楼冠宁一愣,低下头,轻声说:“那真是……一个很好的梦啊”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双花】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婚?

【转载】诶呀诶呀太甜了太甜了太甜了!!

黄初:

一个小短篇,乐乐和大孙退役后相互厌弃的生活


身体上是互攻,精神上乐乐还是受一点,准确来讲是0.3乐乐&0.7大孙。


 


退役后一起生活了七年,张佳乐和孙哲平终于开始嫌弃彼此了。往日觉得很可爱的小缺点成了入不了眼的大毛病,早上起来看到对方挂着眼屎糊糊的脸,都想怼死对方——哪怕几小时之前,还经历过激烈的云雨。


张佳乐也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惯孙哲平的,只记得很久以前孙哲平将袜子扔在客厅时,他会捡起来和自己的袜子一起洗干净,现在若再见到客厅里有脏袜子,他只会两只手指头捻起来,“啪”一声扔孙哲平后脑上。孙哲平大概也觉得他烦,沉着一张脸,捡了袜子就扔回来,力道之大,叫人躲闪不及。


昔日爱得死去活来的一对儿,终是躲不过时间的追杀,繁花零落,只剩血景——为了一只袜子,两人也能打一架,虽不至于头破血流,掐出淤痕却在所难免。


张佳乐摸了摸手臂上的指痕,恨得牙痒。方才孙哲平将他摁在地上就开始揪,他最近长胖了些,手臂和小肚子上的肉特别好捏。当然,他也没让孙哲平好过,一膝盖撞人腰上,这会儿可能已经泛出青紫的淤痕。


这么一想,也算是扯平了。


后来孙哲平自己洗了袜子,顺带往张佳乐已经晒干的袜子上泼了一捧水。


 


退役后,孙、张两口子和多数对手队友仍有联系。叶修依旧喜欢时不时逗一逗张佳乐,张佳乐嘴炮技能不见长,多撩几下就面红脖子粗,梗着说不出话。以前孙哲平护着他,叶修喷一句,孙哲平喷三句,保管他不吃亏。现在不成了,孙哲平不帮着叶修逗他都算好事,偶尔兴致来了,两嘴炮大师双管齐下,他只能气得落荒而逃。


久而久之,孙哲平尝到了撩他的甜头,一撩上瘾,上个chuang也能编出段子来。


张佳乐烦透了孙哲平,发朋友圈道:“我见孙子如傻逼,料孙子见我应如是。”孙哲平火速点了个赞,收获几十个白眼。


张新杰说:“不惜用自黑来秀恩爱,不愧是血雨腥风的繁花血景。”


张佳乐心道:秀个屁恩爱,我和孙子只zuo///ai,哪有恩爱。


还没搅在一起时,张佳乐和孙哲平对自己的定义都是攻,后来真在一起了,便顺其自然,情到浓处,谁占了上风谁攻。


年轻时相信爱,为了爱,两个1相互妥协,双双成了0.5。


现在不一样了,两人每次shang///chuang都像打仗,抽签决定谁0谁1。抽到0的拼死不配合,怎么耍赖怎么来。抽到1的绝不手软,将对方折磨到求饶才作数。


十几岁时的青涩不见了,二十多岁时的温存也没有了,偏偏还乐此不疲,夜夜笙歌。


在又一次做得只剩最后一口气时,张佳乐觉得自己很吃亏。一方面身高就不如孙哲平,另一方面肌肉也不如孙哲平。第二天他想了很久,出门办了张健身卡,每天下班后挥汗2小时,还网购了一个沙袋摆在阳台上,故意打给孙哲平看。孙哲平觉得好笑,有次看似去阳台收衣服,却在路过时突然撞在沙袋上。张佳乐反应不及,被摆过来的沙袋愣生生撂倒在地。


孙哲平大笑而去。


好在那天晚上张佳乐抽签抽到了1,便使出浑身解数,将孙哲平折磨了个够。


不过张佳乐也没得意太久,半月后健身过头拉伤了肌肉,挣扎半天还是打了孙哲平的电话。孙哲平用公主抱被将他搂入怀中,他屈辱得闭上眼,却听孙哲平笑得十分惬意。


“笑什么?”他问。


“高兴就得笑。”孙哲平说。


他怒火中烧,“我都这样了你还笑?”


“你这样了我才笑啊。”孙哲平挑着眉,“张佳乐,这个月咱就别抽签了,我负责上,你负责养伤。”


张佳乐好气。


 


孙哲平到了30岁后开始用香水,张佳乐觉得香水是女人和娘娘腔的专利,时常变着方儿吐槽他的香水味儿。


某天早上,孙哲平得赶去机场,却因为夜里折腾得太厉害而起晚。张佳乐幸灾乐祸看他忙忙乎乎收拾行李,一会儿说他拿的香水风尘味太浓,一会儿说他挑的是女香,直到他拉了箱子要出门,还喋喋不休。


“姓孙的,去哪儿接客呀?”


孙哲平忍了一早上,一见对象那贱贱的模样,顿时不想忍了。一把扯过他,哐当一声将他抵在门上,低吼道:“你给我闭嘴!”


等孙哲平都离开5分钟了,张佳乐才捂着心口想:他妈的老子刚才是被壁咚了?


孙哲平出差3天,张佳乐高兴得很,第一天下班回来就买了满购物车的食材,准备做大餐独享。退役后,他研究过一段时间菜谱,那时跟孙哲平还甜甜蜜蜜,每天变着方儿做菜。这一两年懒了,究其原因,大约是“就不想做给你吃”。如今孙哲平不在家,正是独享美食的大好时机。


第二天周末,张佳乐睡到中午才起来,开开心心洗菜炖汤,哼着歌儿忙碌了仨小时,做了整整十道佳肴。哪想刚拿起碗筷,钥匙孔就传来熟悉的响动。他一愣,脑子里竟蹦出八个大字!卧槽!我被抓jian在桌?


孙哲平一进门就闻到诱人的香味,扔了行李踱入饭厅,果然看到一桌美食。


当然,还有挡在美食前的张佳乐。


“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你一人吃得完吗?”


张佳乐警惕地瞪着眼,“吃不完也不给你吃。”


“偏要吃。”孙哲平往前一探,利落地抓起一片蒜泥白肉放入口中,赞道:“嗯,不错。”


“你!”张佳乐知道菜是保不住了,泄气道:“洗手!”


孙哲平嘴上应着好,刚抓过蒜泥白肉的右手却突然抬起,迅速在张佳乐鼻尖上蹭出一团油。


张佳乐脸都黑了。


 


终于,张佳乐觉得和孙哲平过不下去了,在朋友圈吐吐槽又被看做秀恩爱。无奈,只得弄了个小号,跑去某情感论坛开贴——对象是个奇葩,我该怎么办?


连着好几天,他都在帖子里骂孙哲平,收获不少网友的么么哒,心情渐渐好了不少。然而在众多么么哒中,一条泼冷水的回复异常醒目:都这样了你们怎么还不离婚?


那人ID叫“张佳乐脑残粉”。


张佳乐盯着ID看了半天,一边开心还有粉丝记得自己,一边觉得这脑残粉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当晚他郑重其事地跟孙哲平说:“我们这么相处下去也没意思,离婚算了。”


孙哲平一脸无语,敲敲他的额头,“张佳乐,傻了是不是?”


“烦不烦啊!”张佳乐一把撩开手,蹙眉道:“说正经事呢!”


“是说正经事啊。”孙哲平偏着头,“还离婚呢,我俩扯过证儿吗?”


张佳乐这才猛然想起,和孙哲平在一起那么多年,竟然连一张合法证书都没有。


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倒不是因为连合法夫夫都不是,而是觉得吧,没结婚就不能离婚,不能离婚就出不了心中那口恶气。


孙哲平看他表情精彩,遂正儿八经地建议道:“想离婚也不是不可能,我们找个时间先去扯张证,然后再离不就行了。”


张佳乐觉得好有道理啊。


一周后,两人双双请了半个月的假,带上国内开具的各种证明飞往欧洲,打算落地就去扯证结婚,玩个十天半月再去离婚。


好聚好散,友好分手。


婚结得很顺利,从民///政///局出来时,张佳乐心情好,觉得孙哲平好像也顺眼了不少,便大方地拍着他的背,说:“这趟的费用我包了,想去哪儿玩,想吃什么尽管说,全部算我的。”


孙哲平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结婚证放进自己包里,“哦?这么好?”


“当然!”张佳乐犹自得意着,“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来离婚,以后还是朋友!”


“离婚?”孙哲平突然扬起嘴角,单手勾住张佳乐的下巴。张佳乐觉得哪里不对,正想挣脱,便听他笑道:“你想得美。”


 


Fin




昊翔《日天日地》和双花《为战》的余本 →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30

#30/30
#新赛季

霸图的新赛季日程安排总是提前一个星期公布。在看到赛季安排后张先生第一时间买了机票。
回去的前一天孙先生正好回义斩战队开会,等他回来发现张先生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
“明天几点的飞机?”孙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十一点半的。”张先生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明天孙前辈送我去机场吧。”

第二天一早起来张先生还是像平时一样下楼买了早餐,回来之后发现孙先生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了。
一想到近在眼前的分离两个人不免会有些沉默。吃完了早餐,张先生又把碗筷洗净放进碗橱,二人收拾停当出了门。
一路无话。到了机场停车场张先生执意不肯让孙先生下车。“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箱子没多重,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况且……你一下车来送,我就更舍不得走了。”
一句话说得孙先生心里不是滋味。伸手把张先生抱在怀里,亲亲他的耳鬓。“新杰,不要耽误训练。又不是见不了面了。等义斩这边得空了我去看你。”
“不用勉强的……我就是说说。”张先生任由他抱着,趴在他肩头小声嘟囔着。“别嫌我烦啊。你手平时悠着点,复健上药热敷都不要偷懒。早餐要吃,我不在你不许贪吃冰。辣的也少吃……对胃肠不好……”
张先生絮叨一句孙先生就应一下。等他终于念叨完了,孙先生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怎么开始往黄少天方向发展了。”
“想说的太多,一个不小心就没刹住。”张先生笑了笑。“好了,我走了,晚上视频。你回去注意安全。”
“嗯,去吧。一路顺利。”

走了几步张先生又跑了回来。孙先生把车窗摇下看着他。“有东西忘记带了?”
“明年夏休期,孙前辈来Q市吧。”
“带你去看海,吃海鲜,沿着海岸线散步看星星……”
“好。”
孙先生凑过去吻住张先生的唇。
“一言为定。”


—————后记—————

到今天为止孙先生和张先生系列宣告完结w

从第一天到第三十天,中间说不上顺利;经常性粘锅,偶尔还会有些烦心事无法集中精神,也曾经想过断更和放弃。是小天使们每天的小红心小蓝手和一条条评论让我坚持了下来。冷cp粮少,只要有人看有人等我就一定要坚持写下去,抱着这样的心态,三十题终于写完了。
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段子,也是第一次把战线拉得这么长。中间有几篇糖分不足,也没有那么有趣,是我的锅。虽然是两个男子的故事,但我不免会用女性视角去观察事物,有写的太过少女或者把人物刻画得过于敏感等OOC情况,在这里给大家道歉。

感谢每个点过赞、推荐和评论过的小天使。
感谢孙先生。
感谢我家小周w

新杰是我心目中的天使,无论如何都想让他每天都被爱包围,生活在糖罐子里。今后也会努力产出更多新杰中心的段子,不甜不要钱w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晚安我去睡了zzZ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29

#29/30
#礼物

孙先生回到家正好看到张先生在换衣服。
“欢迎回来。”张先生边解袖扣边说。
“嗯。等下,你衬衫先别脱。”孙先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看。”
张先生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领带,无论是花纹还是颜色,特别又不张扬。
张先生眼睛一亮,将领带拿出来小心地系好。“好看吗?”
“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很适合你的气质。”孙先生帮他把领带扶正。“刚才在橱窗看到就决定要买下送给你。”
“谢谢你,真的很漂亮。”张先生照了照镜子赞叹道。“我会好好珍惜的。话说……怎么想到要送我领带?”
“其实……本来想买戒指的。但考虑到戴戒指会影响你日常训练的状态,最后还是买了领带。”孙先生遗憾地摇摇头。“不能跟你戴对戒,我也很遗憾。”
张先生闻言笑了笑,从床头拿起一个盒子递给他。“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碰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先生送的是一块手表。表盘背面刻着孙先生的姓名拼音。孙先生惊喜万分,把表戴在手腕上。
“半个月前订制的,今天上午出门才取回来。”张先生笑道。“跟新意相比我更倾向于实用性,手表每天都能戴着看着,作为饰品也不会显得突兀。”
“我们这算是不谋而合交换信物了?”孙先生半开着玩笑说了句,在张先生的唇角吻了吻,把他抱在怀里。“谢谢新杰,我很喜欢。”

“等你退役的那天我一定要让你戴上我们两个人的戒指。”
“好,我期待。”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28

#28/30
#反攻【雷者慎点】【并没有肉:)】

张先生很生气。
前一天晚上被折腾到太晚,白天直接睡到了中午。偏偏手机还被罪魁祸首收走关机了,美其名曰让他好好休息,结果错过了来自战队经理的三个电话。
张先生回电话时非常尴尬。手机大半天都在关机状态真的不是自己的作风,但又不能说实话,只能故作镇定地糊弄过去,五分钟的电话感觉像打了一个小时,挂了电话张先生四周都带着冰冻debuff。
这一冷战就是一下午,孙先生歉也道了好话说尽也没能让张先生开口跟他说一句话。晚上睡前看着背对着自己躺着的人孙先生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帮他揉揉腰,趴在他耳边低声下气:“新杰,昨晚没控制住是我的错。要不下次你来,怎么都好你别生气了就行。”
张先生闻言翻了个身。“成交。”

几天之后孙先生没有赖账,任着张先生做了一次。倒是张先生负罪感深重,把套子扔到垃圾桶里,看着有些红肿的入口一脸愧疚。“孙前辈,我抱你去浴室吧。”
“没大碍,我自己走就行。”孙先生龇牙咧嘴的翻了个身坐起来。“新杰你去帮我放个热水,我去泡一会儿再睡。”
张先生不疑有他,立刻答应下来。披了件浴衣转身进了浴室。
孙先生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迷之微笑,伸手从床头柜里拿了两个套子捏在手里。
走进浴室之后,不动声色的关紧了浴室门。

第二天张先生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27

#27/30
#故地重游

孙先生熟门熟路的将车停在路边示意张先生下车。
“这是……学校?”
“嗯,我的高中。”

正值学生放假,校园内冷冷清清。张先生走在孙先生身边,走过教学楼和寝室楼,依旧想不通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到了。”
张先生回神。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荷塘。零星几朵荷花藏在繁盛的荷叶中,微风一吹,若隐若现。
“校园里居然有这么一片池塘。”张先生忍不住赞叹。“真好。”
“昨晚下了雨,再加上已经是初秋,荷花少了很多了。”孙先生话语里带了几分遗憾。“应该早些带你来看的。”
“不会的,现在也很美。”张先生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此时正一张一张筛选着。
“昨天被人提醒了我才想起有这么一个地方。高中的时候很喜欢,所以也想让你看看。”孙先生揽住张先生的肩膀。“也是把我的过去展现给你看。”
张先生放下手机,牵起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吻了下。
“收下了。”
“你的未来有我,你的过去我也一并签收了。”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26

#26/30
#冷饮

夏天,哪有人不爱吃冰?


看着孙先生拎着三十多个雪糕往冷冻柜里塞的时候张先生傻眼。“孙前辈这是把整个夏休期的冰都批发回来了?”
孙先生一脸震惊。“当然不是啊,这才多点儿啊。也就半个月的量。”


然后第二天孙先生看到张先生拿着标了编号的冰棍儿站在他面前。
“冰柜里一共是三十三个,为了孙前辈的胃着想,你每天只能吃一个,入伏了可以酌情增加。我每天会统计数量的。”
孙先生心说这已经把管理霸图的那一套搬出来了啊,他突然很同情另一个张先生。
孙先生清清嗓子。“新杰,你夏天不也要吃冰吗?”言下之意何苦为难同好呢。
“我不吃啊。吃冰伤胃,相比之下我更倾向于绿豆汤和冰镇西瓜。”
孙先生完败。

第二天孙先生拿了一根雪糕坐在张先生旁边吃。张先生也没在意,直到雪糕递到了他面前。“来一口?”
“不了,谢谢。”
“真的不要?巧克力的,你不是喜欢吗?”
张先生有了些许的动摇,转头看了看雪糕,在孙先生觉得大功告成的时候突然探过身子舔掉他嘴角的巧克力碎片。
“嗯,是挺好吃的。”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25

#25/30
#生日【孙先生生日快乐w】

“生日快乐,孙前辈。”
客厅的老式座钟敲响第一下的时候,张先生睁开眼睛,在孙先生的耳边轻声说道。
黑暗中本应是睡着了的身边人唇角上扬。“嗯,我收下了。”
张先生一惊,原本因为熬夜产生的睡意瞬间少了一半。“你醒着?我以为……”
“嗯。看你不停的翻身我就知道你没睡着。”孙先生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你在想什么我差不多猜到了,又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醒着,我在一旁呼呼大睡呢。”
凑过去吻了吻张先生的发顶,孙先生手掌伸过去盖住他眼睛。
“辛苦你一直坚持着不睡了。谢谢你。”
“不过再不休息估计要不舒服了。快睡吧,新杰。晚安。”
“嗯……”伸手把孙先生的手拽下来抱在怀里,张先生迷迷糊糊的应着。
“孙前辈也晚安……”
“生日快乐。”

【今天的孙张特别送给我的专周,也是我的孙先生。
生日快乐。
不说什么,相信你懂。
谢谢你,喜欢你。】

孙先生和张先生-Day 24

#24/30
#甜食

张先生迷上了一款甜品,椰蓉奶冻。
用鲜奶制成的冻状物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上面洒满了椰蓉。小心翼翼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椰蓉的口感和牛奶的香味让张先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太好吃了。
心满意足地咽下嘴里的点心,张先生舔舔唇,拿起一块递到孙先生嘴边。
“很好吃的,尝尝。”
孙先生摇摇头。“你吃吧,我不太喜欢甜食。”
“真的不试试吗?味道非常好。”张先生一脸遗憾地收回手将奶冻放进嘴里。却在下一秒被孙先生堵住了唇。
舌尖在口中肆意搅动,舔舐每一个角落。直到张先生喘不过气时才放开,唇齿间还留着他口中的甜香。
孙先生咂咂嘴。“嗯,是很好。”
张先生的耳朵尖儿泛红。“……说好的不喜欢吃甜食呢。”
“我的确不喜欢。”孙先生凑过去舔掉他嘴角的椰蓉粒。
“除了你。”